| 回家之后,再回首在外漂泊的日子,有些话不得不说,有些人不得不感谢。
首先我对那段岁月里在俺阳光之家里面踢场子撒野的筒子们说一声谢谢,如果没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我想我还是一如既往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我会更孤独一些。那段日子,放佛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无限夸大自己的委屈,某个女人曾经这么形容过俺老人家:“小鹿般清澈的眼里,露出一丝惊恐与无助……”(冲向马桶五分钟后出来继续),等到把大伙都纠结进去了,自己却若无其事的勾搭起木头发展地下露水情缘。其实,那么多年,经历了无数官 场,职场的风风雨雨,早就油盐不进,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点小case应该不在话下,不过是偶尔彷徨无助寂寞难耐的情况下,需要听到一些支持的声音,那些声音,或于我素昧平生,或于我几面之缘,或于我耳鬓厮磨,你们太精彩了,某叩谢。
还要感谢那些多年以来肝胆相照狼狈为奸为害天下的群狼们,虽然口口声声喊着累了烦了落寞了不再聚了,可是没过三五天就开始撕肝裂肺哭喊着要碰头了,我们都是一群狼,群居动物,但阵线不能过长。就像我还在北京,上海的带头大姐就开始张罗着为我接风洗尘,问我想跟什么样的人物见面,我说三五不羁,最好是把她的新宠带出来亮个像,带头一巴掌过来,想得美,新宠还没调教好,还鲜着呢,不见客,最终把我想见的人,通通换成了她自己日思夜想亲近的人,碰巧,大部分跟我的人选撞车。
啰嗦了小半天,其实还是用了阿朔那招,欲盖弥彰,最后隆重推出最需要感谢的人—tricho。
当初木头的父母要来,我们很乐观的估计也就一两个月,正在为我的住所发愁,出去租房子,时间太短,很少有人愿意出租,随口问了tricho是否认识有空房合租的朋友,他想都没想,就说干脆住他家算了。
木头财迷心窍,第一反应是他房租多少,不收?太好了,屁颠屁颠的就把我往坑里填,也没考虑对方男,同性恋,单身,狼虎之年。
很可惜我到他家住了小半年,同居,偶尔也同床,居然没有发生过令人想入非非的事情,逼得我不得不站出来说一声感谢的话,否则又说我这么心安理得,是不是潜了某种规则。当然,你也可以居心叵测,没事跳出来声明什么,明显此地无银。
估计有两个答案可以解释:或者彼此都不是彼此的菜菜,或者兔子都不吃窝边草。
他确实是一个少有的宅男。
他养狗,但家里可以维持到一尘不染的地步,我家也有宠物,我太有那种遍地杂毛的感受了,保持干净的唯一诀窍是,天天拖地板,双休日大扫除,说他有洁癖,他说,有洁癖的人哪里能养狗。从他家出来,我开始对满世界乱扔衣服的木头挑鼻子瞪眼睛,木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大叔你是不是刚去了趟火星?
他可以因为他的松狮与一个男人更有缘,割爱把松狮送个他抚养,还好,目前还没有人对他的秋田更有缘。
他养花,一年四季,绿树婆娑,花丛掩映,把整个家居打扮的跟热带丛林似的,花开花谢辞旧迎新,这方面的投入也跟无底洞一样,每天浇花松土换盘热此不彼。
丛林中三个大鱼缸,经常变换着热带鱼,锦鲤,罗汉,金鱼,乌龟等水生物,天天喂食,过滤杂质,增氧。偶尔我帮他换换鱼缸里的水,NN个熊,差点没把我累死,还洒了一地的水。
他屋子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他可以打开音乐,焚上一炉香,调暗灯光,为你轻解罗裳,尝试各种精油的奇妙之处。他到泰国找技师学了很多手法,回来后蛊惑我做试验品,我只能百般抵赖,首先我不习惯在熟人面前宽衣解带,其次按摩的最终结果,终究会擦枪走火,反正,他从来不缺试验品。
这样的人,很适合蜗居在家,把你伺候的跟个太上皇似地,只可惜,屋子的另一男猪脚,迟迟未肯现身。
他曾经跟我说过三句话,很雷。
第一句,是在我告诉他我的归期将至,他在背后幽幽的叹了一口: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有了新欢,就不要我了。拜托,我就是有,那也是旧爱,无比幽怨d口气!
第二句,偶尔隔壁的兵兵会回来住一两天,我就会搬到他的大床上,他说了一句:你的到目前为止在我床上呆时间最长的男人。他的话我是怎么理解的,在我之前有很多先烈在他的床前倒下,在我身后还会有不少后生前仆后继,我只是空前,不会绝后。
第三句:你负责帮我找个男人吧。我倒地不起,悔不该呀,当初就不能跟着鸨姐姐混,腥臊没沾上,却也沾染了一身烟花气息?硬着头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爷这里各式各样的满大街随便挑。他说要一个他喜欢的,能陪他下班一起吃饭散步遛狗,闲时一起逛街晒太阳的男人。我再次绝倒,李嘉欣也说过,我对男人要求也很简单,只要谈得来,真心对我就可以了。满世界90%都以为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了,到最后李小姐选的不是刘銮雄就是许晋亨。好吧,我自作主张的理解为:男人,同性恋,单身,还能人道。
说了这么多,你们总该看出点端倪吧,如果智商在此理解范围之下,请勿骚扰。

(他家的花儿满山遍野的开了,只等有心人来灌溉和采摘,前面那几盘,姑且称之为菊*花吧。 )
顺便声明:我不玩真心话大冒险,不为什么,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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